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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曉得那個說的 ， “早起的鳥兒有蟲吃” 。 所以早上七點不到 ， 就洗臉漱口 ， 一杯溫開水墊底 ， 放棄了昨晚計劃好的雞蛋 ， 剩月餅 ， 酸奶 ， 皇冠梨 ， 趁著勃勃的興致 ， 跨上“黑駿馬” ， 坐上“黑皮凳” ， 騎著電馬兒 ， 直奔“其味面” 。 不開車 ， 不乘車 ， 要的是個速度 ， 希望趕上一碗二鍋面 。 一路上風馳電掣 ， 風塵仆仆 ， 風雨無阻 ， 最后 ， 驚風火扯地騎過了“其味面館” ， 然后 ， 又扯轉屁兒 ， 沖上街沿 ， 直剎他家店門 。
入得他家鋪子 ， 除開兩個值守大姐 ， 不見一個顧客的花花兒 ， 清風雅靜 ， 閉聲閉氣 ， 似乎還在回神 ， “哥子 ， 吃啥子面？”一個嬢嬢率先開腔 。 “一兩海味 ， 一兩排骨”我在路上已想好了內容 。 邊說邊走進他家后廚 。 說是廚房其實就是一個短走廊 ， 走廊兩邊堆放著鍋碗瓢勺和臊子缽缽 ， 灶臺上另外一個嬢嬢正在炒臊子 ， 更準確地講 ， 是在熱芽菜雜醬肉臊 ， 我拈了一筷子 ， 味道焦而發苦 ， 四下搜看 ， 竟找不到一款剛剛炒好的臊子 ， 全是陳貨 ， 全是冷秋八蛋 ， 凜在一起的臊子 。 我問她們 ， 你們的“一品鱔魚面”臊子喃？嬢嬢解開盆盆蓋子 ， 撅了撅嘴 。 我追問到 ， “昨天剩咧嗦？”那個熱臊子的嬢嬢“咦”的一聲 ， 之后正兒八經告訴我“這個臊子才入味 ， 好吃” 。
我悻悻地回到座位 ， 取出手機 ， 等待那兩碗面的到來 ， 原本興致勃勃 ， 此刻也變得心灰意冷 ， 只想滿足一下好奇心的需要 。 說來也奇怪 ， 當一碗“排骨面”端到我的面前 ， 內心還是被他家這碗面呈現出來的顏值感動 ， 即便知道那是一碗陳臊子武裝起來的面 ， 是一碗陳面條支撐起來的面 ， 幽幽的香料從碗里冉冉飄起 ， 一口下去 ， 排骨骨肉即刻分離 ， 沒有一點依依不舍 ， 正如嬢嬢所言 ， 真的入味 。 耙得像剛剛從罐頭里鉆出來的幽靈 ， 排骨湯汁上的那層彩虹膜 ， 就像一面鏡子 ， 把我照得面目全非 。 既然有了心理上的障礙 ， 所有的味道已經沒有多少意義 。 不過還是要坦白地說 ， 如果臊子是新鮮的 ， 這碗面真的巴適 。
兩碗面分擔了一個問題 。 同樣是昨日黃花的“海味面” ， 湯汁上漂浮著許多泡沫 ， 就像是陳臊子打的嚯嗨 ， 在面汁里留下虛弱的痕跡 。 直接從市場上買回來的細面 ， 經過一夜的瞌睡彎而圪就地卷在塑料袋里 ， 此時此刻 ， 似乎還沒有把腰桿打直 。 還在夢鄉的“海味面”已經沒有了那股鮮味 ， 倒是恰到好處的鹽味 ， 讓面條和湯汁都帶著夢里的憧憬滑入我的喉嚨 ， 蘑菇 ， 玉蘭片 ， 淡菜和巴骨肉全都有理有姓地侵入我的味覺系統 。 正吃著老板買菜回來 ， 嬢嬢告訴我這是我們老板 ， 我沒有開腔 ， 獨自繼續“海味面”的填肚過程 。
【福建省|久聞其名，趕早騎行，吃過之后，心灰意冷——一次早餐面食體驗】都說他家的泡菜不錯 ， 昨天的泡菜早已不在 ， 留下一碟早上的下飯菜 ， 干海椒炒酸菜 ， 味道可以寫進成都面館十大泡菜系列 ， 可惜 ， 今天來品味的是面條 ， 不過有了它的參與 ， 剛才的不快得到了少許的安慰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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