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幾回見已有板栗在售 , 便買些去殼又去皮的 , 省下許多麻煩 , 以往隨意買些連殼的新鮮板栗 , 最后只將自己弄的焦頭爛額 , 末了還莫名霉壞 , 扔掉了事 。 后來 , 能懶些便就懶些吧 , 再說 , 我也不是帶殼炒著吃 , 怎么要受那份罪呢 。
寫到栗子還想起 , 筆者年輕時曾經暫住過安徽省中部舒城縣 , 舒城素有“板栗之鄉”美稱 , 大面積栽培板栗史載有300多年歷史 , 小顆板栗很有名氣 。 其實我吃的不多 , 鄉下從前人廣地稀 , 經濟作物少 , 那會兒我在當地許多土坡上看到還栽些小板栗苗 , 只是我們暫住時間短 , 竟是趕不上去瞧它們怎生結果的了 。 距離房東家不遠的小松林里倒還是林木蔥郁 , 常去看實在也是松樹多 , 四野的稻田 , 哪有見過什么果樹呢 , 大概還是再遠些的山里吧 , 在想哪怕是小毛栗也好啊 , 比黃豆顆粒稍大些 , 炒是犯不上了 , 干脆利落煮熟 , 只嚼著玩呢 。
舒城當地秋天的小梨果也是這樣 , 比一般的梨還要小很多 , 叫它糖梨什么的 , 大概與現下車厘子的個頭差不多 , 生吃也是夠不上吃的 , 味道也不稱心 , 熬些糖水煮 , 還能覺些甜 , 最好氣又好玩的是 , 它是一顆一顆賣的呢 , 也是真金貴 , 孩兒們圍著看只是個饞的 , 至于吃下去的那些個味道 , 也不重要 , 到了哪個時令 , 忒想看些時令下的物事而已吧 。
奇異的還有一種叫雞爪梨的怪味道的東西 , 跟梨味與梨形相去十萬八千里 , 竟也能叫梨 , 生的奇形怪狀 , 跟鄉下過大年油炸的面筋散子一個模樣兒似的 , 但它也能叫梨 , 叫梨便叫梨吧 , 不喜便多嗤之皺眉 , 更要埋怨那些整天里咋呼的婦人們 , 不知道跑多遠 , 在哪個山頭上 , 有多大本事作弄摘的這么些個怪異東西呢 , 將小孩糊弄的齜牙咧嘴 , 一驚一乍 。 后來查看資料 , 知道它還有“萬字梨”、“萬壽果”、“拐棗”這么多的名 , 以前哪曉得 , 要說棗 , 也不像 。 或說它解酒毒 , 史有記載 , 三國學者陸璣《疏義》云:“昔有南人修舍用此木 , 誤落一片入酒甕中 , 酒化為水也” , 這個卻有些怪誕 , 莫名有趣罷了 。 好在當下里 , 這些都再不見蹤影 , 只偶爾想起秋日里的那些小糖漿梨果 , 便也常熬些梨羹 , 約略覺著也是那么個味吧 。
入秋也已經買過好幾回花生 , 才起下的落花生 , 還帶些泥土味 , 我特別喜歡翻挖細沙土里的落花生 , 隨手拎拔 , 抖摟、拌摟細泥沙便散落 , 落花生一次破土而出 , 便要顆粒歸倉 。 中秋后 , 這些曬干的花生、板栗和著砂在鐵鍋翻炒至熟透 , 那可不是家家都有的豐盛廚事 , 所以小時候也頂喜歡隔著門戶 , 聽哪家的大鐵鏟子翻砂 , 在鍋里炒出“呲啦呲啦”的翻炒聲 , 四下里散溢著香氣 , 為秋日下的溫婉多少要添些濃厚的喜氣 。
寫到這兒 , 去年秋季在美國波士頓的場景凸顯在腦海 , 秋至那會兒打了一次邊爐 , 切了月餅 , 抹茶雙黃和白蓮雙黃的陷兒 。 波士頓緯度高 , 直到轉年夏天 , 再沒有七八點鐘方黯淡下來的天光了 。
十月初那會兒 , 葉子開始慢慢變黃 。 記憶中陰雨天的秋日 , 竟然比晴朗的還要多 。 專門挑一個周日去了“宋氏三姐妹”就讀過的衛斯理女子學院賞秋 , 卻收獲寥寥——樹梢尚未染紅 。 只觀賞了歐洲式的建筑 , 見到了好些散步的狗兒 。 天是陰的 , 回來看照片 , 也透著一股近乎陰郁的氣息 。
那日的衛斯理小鎮比起校園 , 倒是更文藝安靜些 。 小店 , 教堂 , 圖書館 , 配上一樹一樹的燦爛黃葉 。 在衛斯理downtown吃了一餐有些油膩 , 餐廳氛圍卻極好的tapas 。 其中一道小菜是培根包裹著扇貝 , 在家也能嘗試的菜色 。 備好材料 , 切塊黃油 , 小火煎透就行 。
猜你喜歡
- 芥菜|這才是芥菜最好吃的做法,耐儲存不發霉,每次做10斤隨吃隨取太香了
- |俗話說“一個豬肚十副藥”?常吃豬肚有什么好處?三種人要舍得吃
- 豬肉|老話說:早不買豬肉,晚不買豆腐,為啥買東西要分早晚?你懂么
- 芥菜|入冬后,建議中老年人,少吃豬肉,多吃4樣,精神頭足,順利過寒冬!
